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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沉浸式教育之我见

作者 | 中文媒体编辑兼翻译 Grace Jackson

出于想要掌握一门外语的愿望和对中国文化的好奇心,我 22 岁那年踏上了我的中文学习之路。去年秋天加入爱文后,我无比兴奋地在其幼儿园的走廊穿梭着。参观中文沉浸式课堂让我乐在其中,这里的每一件物品——从一盒蜡笔到教室的洗手池——都有中文的标示。这让我不禁开始想,在这些教室里每天都会发生什么?当你把一群年幼的孩子放在一个外语的环境里,并且让他们像往常一样生活时会发生什么?他们学习中文的经历又跟我的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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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今年年初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去感受爱文纽约幼儿园的中文沉浸式课堂。早上 8:05 我到了教室,卓老师和李老师正在为迎接 16 只“紫色的鸟”的到来做准备。(在幼儿园,教室根据颜色区分,班级则根据动物命名。)

8:30 孩子们到了,他们很快就选择各自不同的活动玩了起来。刚开始,这些‘紫色的鸟’并不太愿意跟我用中文交谈,虽然他们很明显听得懂我跟他们老师说的每一个字。我用中文问了一个男孩“你在画什么”?他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面前的纸。他用英文回答我“一个饭店”。这好像是一场意志力的持久战:孩子们并不会因为说英文而被责备,但老师们却坚持只说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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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们的这些努力很快有了回报。后来几个孩子在一起玩“去钓鱼”的纸牌游戏。看到这些孩子们用中文轻松地问对方有没有海豚或章鱼卡,并回答“没有,请钓鱼”这着实让人兴奋。这种分输赢的游戏大大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力。我也有了机会复习这些海洋生物词汇,并学会了“水母”这个词。

我是 2009 年在哈佛做交流学生的时候开始学习中文的。那时候的我完全没有想到我会有个愿望是熟练掌握一门外语——我很后悔自己在高中的时候没有认真学习语言—— 这个愿望促使了我去台湾待了两年,后来又去读了研究生。当我告诉别人我要在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学习中文的时候,他们都觉得难以置信。鼓励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善意的提醒——“这个年纪学习外语非常难”。

他们是对的。学习中文很难,有的时候甚至很痛苦,而且经常让人感觉很丢脸。在哈佛,大一中文课是每天一小时,早上 8 点上课。这个班上有的是无比努力和聪明绝顶的哈佛大一新生(他们甚至还不需要咖啡),而我却是其中唯一的一个研究生。到第二个星期结束的时候,我意识到一个 18 岁的大脑和一个 22 岁的大脑在接收新信息方面的明显不同。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将那些奇怪的声音内化以及将它们跟课本上更加奇怪的符号联系起来。为了增加我们的词汇量,我们需要在大声说的同时不停地重复写那个汉字,你你你,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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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紫色的鸟’学习中文的方式就跟中国的孩子一样。他们不是像我一样用卡片、对话音频和无数的笔记本学习中文;他们却通过无时无刻的观察和模仿来学习中文。幼儿园的孩子们不需要练习写汉字,中文对他们就好像是一首歌一样。由于不需要在说的时候想象汉字的模样,孩子们可以专心关注语言的节奏和韵律——对一门声调决定意义的语言来说,这是极大的优势。等上小学的时候,他们已经能够掌握日常生活需要的口语词汇。和同龄的中国孩子们一样,他们可以开始将熟悉的声音跟不熟悉的符号联系起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沉浸式课堂,孩子们学习新的语言是将其作为一种沟通工具,而不是用来炫耀的资本。中文不是一门外语,相反孩子们用它来表达自己的意愿(水、还要蓝色的珠子、要芝士三明治而不要火腿三明治)或需求(上厕所、系鞋带、用纸巾把刚才掉到地上的蛋糕擦掉)。我在台湾跟老师学了两年的中文后才敢自己坐公共汽车或者给中国人打电话。最后我做到了,但是这中间不乏焦虑和自我怀疑,而这些‘紫色的鸟’却很可能完全不用经历这个过程。当然我不后悔自己经历的漫长而坎坷的学习外语之路,但是我希望有一天类似爱文的沉浸式语言项目可以遍地开花,学习外语之路也不会再有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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